水母sugar

爬墙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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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林方【花椒】(是个坑

在遍布陨坑和残骸的文件夹里翻出来一篇没写完的,方林方无差。

反正我都爬到韩林了这篇肯定不可能写完,就,趁老林快过生日,随便放一下!祝林老师生日快乐!(毫无诚意)

非常烂俗!别相信画手写的东西!

跳着写的,so片段之间有大纲出没请随意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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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啪,点心外地人到N市读大学,开学的时候高年级学生会来扫楼,老林去的方锐那个寝室。当时点心一看艾玛这学长长得真好看腰身真好,然后就勾搭上了。后来一起次饭啊愉快地玩耍啊就变好碰友了。

 

然后点心这时候就有一点点喜欢老林了。国庆放假的时候因为不知道什么鬼的原因点心没地方住,老林本地人嘛,就讲要不然你到我那边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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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敬言的房子在市郊,不算太远,坐大巴也就两个小时。方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林敬言就在他旁边,开始他俩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从今年忽冷忽热的天气谈论到学校门口哪家鸭血面比较好吃。后来整车的人都睡了,两个人也不好意思再说话,方锐尝试用眼神交流,一双真诚的眼睛明亮又闪烁,弄得林敬言老是别过头笑场。今年的十月很热,城市里的水泥墙和柏油马路特奔放地包揽热浪,又特慷慨地散发出来。马路、车辆、反光的建筑物表面,城市里无聊的千篇一律的景象,特别没意思,但方锐却一点睡意都没有,相反有些兴奋。他想是不是中午喝了咖啡的缘故,但后来又想起来罐装咖啡因为过期被老林扔掉了。

靠,总不会是因为去别人家里玩吧,多大人了啊。

 

旁边老林倒是睡了,睡得不太安稳,眉头微皱,嘴角轻轻抿起来。方锐把头顶上对着林敬言吹的空调换了个方向,然后在心里给自己的贴心点了个赞。顺带调整了一下姿势,露出方便人靠过来的脖颈和肩。

但显然不是人人都有睡着了无意识往旁边靠的习惯。有的人习惯独自行走独自生长,每一份重量都放在自己的脊柱上,每一支根系都亲自扎下。然后抽芽然后拔高,然后枝繁叶茂,在风里流转出苍翠的绿。

 

窗外的景色不知不觉已经变了,高速公路两旁是苍郁茂盛的野草,远处丘陵起伏,天上卷云流转,印得车里车外都是绿。林敬言已经睡熟了,眼镜下滑到鼻尖,镜片离口鼻太近,在一呼一吸间起雾又迅速明晰。外面的绿色映在反光的眼镜上,映在白衬衫领口上,映得林敬言身上带了淡淡的绿。方锐就想,他的呼吸有树的味道。

 

 

快到达的时候林敬言醒了,特别遗憾地没用上方锐的肩膀。之后他们提着行李下车,外面温度偏高,但有风,走起来倒不觉得炎热。他们的目的地在一座矮丘的山腰上,是林敬言爷爷的房子,地势极好,视野开阔,门前一个小院特别适合躺着看星星。他们到的时候太阳刚好下山,方锐一路没睡,精神虽好但身体是乏的,行李也懒得收拾就地躺下看夕阳。

林敬言嫌地上脏,蹲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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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谈了一会儿人生,老林说我爷爷种的花椒熟了,你帮我收一下嘛。然后他们就在夕阳下剪院子里的花椒,林老师穿个白衬衫,袖子挽起来,一手拿个剪子一手托个簸箕。点心就心动了艾玛老林怎么辣么迷人。但是这个时候锐锐有种想爱不敢的感觉_(:з」∠)_因为老林那种穿得干干净净的戴个眼镜,又是学霸,又学生会的。锐锐玩乐队嘛有点外面混的那种,觉得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且又不敢猜他是不是弯的。

 

锐锐剪花椒的时候不小心被刺划了一下脸,晚上林老师给他上药。老房子比较小,房间少,上完药之后就一张床上睡,开着灯盖被聊天,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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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灯交织成网笼下来,把人群上方举起舞动的手切割成一片一片。唯一的光源是舞台,架子鼓的金属边缘把镁光灯的亮度投射到每个人脸上,主唱身上的金属链在黑暗里流星一样地晃动。方锐靠音响有些近,主唱沙沙的声音全都实体化了倒进他耳朵里把脑袋变成共鸣箱。

 

整首歌切进主旋律的时候台下的观众都沸腾起来,各种口哨声尖叫声充斥方锐的耳朵。而在这嘈杂的背景音里,划过一连串琶音异常清晰,那像是黑色的潮水抚摸他,推动他,拍打他的额头搔挠他的心肺,把他带向海中的孤岛,带向整首乐曲的高潮和终章。方锐抬起头向舞台另一端看,那个键盘手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离得有些远方锐看不清他的脸,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能看见头发梢上的汗滴和在键盘上飞速舞动的手指尖修剪得整齐的指甲边缘。一个乐段弹完,键盘手微微侧身,工字背心下露出隐隐约约一片纹身,好像是什么东西的利爪又好像是什么东西的翅膀,在凌厉的光线下随着肩胛骨一起一伏不安地扇动,警惕地栖息在舞台边缘。

 

乐曲完结,余音未散,人群的尖叫又在一瞬间掀起来侵占空间,那只不明的可飞行生物好像受了惊吓或者是善于伪装,总之扑棱了一下翅膀突兀的消失不见,取代之的是键盘手前胸明晃晃的金属项链。

 

方锐一下子有些晃神,那幅纹身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扯了扯旁边一个吼得很卖力的人:“嘿——兄弟!这个乐队——什么——名——字——?”

那个人夸张地张了张嘴,但方锐什么也没听见。

“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那个人放下举起的两只手,笼在嘴巴两边握成喇叭状,“叫——呼——啸——!”

 

 

 

 

 

 

 

 

嘭。

 

 

好像电灯烧坏的声音。

方锐眯了眯眼睛朝旁边看,他和林敬言睡前忘记关掉的电灯不堪重负地熄灭了。只剩眼前黑糊糊的一片,没有舞台没有镁光灯,没有金属链子也没有纹身。方锐脑子当机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刚才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他到N市的第一个晚上,随意进了一家酒吧遇见的一场精彩的live,记住一幅模糊又漂亮的纹身,和一个转身把纹身藏进黑暗里,然后在镁光灯里抿起嘴角温柔笑的键盘手。

 

眼前是林敬言的背脊裹在被子里,稍往上露出后颈的凸起和安静伏在上面的碎发。方锐忽然觉得林敬言和那个键盘手长得有点像。

为什么呢?明明当时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明明那个穿背心马丁靴满身金属铆钉的人和穿白衬衫的林敬言的身影无论如何也无法重叠。

是不是人都爱寻找自己喜欢东西的共同点,都固执地相信一个不期而遇和一个久别重逢。

可是哪有那么巧,世界那么大每天都遇见不同长相不同穿着但又相同陌生的人。哪有那么巧,可以两次遇见同一个人波长相同频率相同一眼望穿掏心挠肺。哪有那么巧,爱的人是可以爱的人。

 

脸上的伤口又有点疼,方锐伸手挠了挠,更疼了。把手塞进被子里时方锐触到了林敬言的脊背。

 

他把手贴上去,想象下面的躯体上有一双凌厉又舒展的翅膀在黑夜里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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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那个键盘就是林老师!(X

后来的没想好(。反正就假放完了俩人分开了锐锐一个人在那儿各种纠结,在想要不别戳穿了人生需要一场说来就来的暗恋,然后有天虚空开live完了之后大家一起high,阿策和点心玩得好嘛,就叫他来KTV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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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锐推门进去的的时候,李轩和吴羽策正抱着麦对唱敖包相会。

 

这俩人昨天开live的时候还特别炫酷,铆钉皮链马丁靴的,现在都一副尔康脸,要多深情有多深情,

 

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哟

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

 

今年刚加入虚空的盖才捷似乎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低头刷手机。

 

我等待着美丽的姑娘呀

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嗬

 

盖才捷旁边是李迅葛兆蓝和杨昊轩在炸金花。

 

如果没有天上的雨水呀

海棠花儿不会自己开

 

再旁边是张佳乐……等等他为什么在这儿?!一副特别嗨的样子拉着一个人说话,他旁边那个……

 

只要哥哥我耐心地等待哟

我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嗬

 

 

KTV里的特效灯光开得光怪陆离,旋转彩球把色彩打在每个人脸上,或明或暗看不清表情。屏幕里还播放着敖包相会的MV,蓝天白云风儿吹马儿追,沙发上挤了一群大老爷们儿,熬了半个晚上胡茬都冒出来了,但那个人就好像不在这个世界一样,还是穿着一件干干净净的白衬衫,什么样的灯光打在他身上都柔和了几分。他嘴角微翘地听张佳乐在他耳边喊话,眼睛眯了眯,在脸颊投下睫毛的影子。

 

 

只要哥哥我耐心地等待哟

我心上的人儿就会跑过来哟嗬

 

 

 

林敬言。

 

 

 

方锐觉得要不好了。

 

 

 

 

 

“嘿老林你怎么在这儿!”

方锐装作一脸平静一点不惊讶特别自然的样子在林敬言身边坐下了。

 

不知道林敬言看没看出来方锐平静外表下翻涌着窝槽的心,反正他笑了一下。

 

“本来跟张佳乐在外面吃夜宵呢,遇见虚空他们去KTV,就一起来了。”

“诶你认识张佳乐啊?不对你怎么知道虚空!”

 

张佳乐凑过来特别亲热地搂了一下林敬言,“嘿嘿,霸图新找的键盘,怎么样看着靠谱吧!谁说的混乐队的都得是洗剪吹啊马丁靴啊一脸颓啊,老林这样干干净净还混到现在的一看就知道是技术好的那种!”

 

不会吧。这么巧。

 

“恩?那之前呢?霸图之前你在哪儿呢?”方锐心里咯噔一下,想要为内心的隐隐不安印证些什么,表面上还没啥表情地低头玩杯子。

可他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样的答案。

 

“之前在呼啸,不过队里小孩儿长大啦,老年人给他们留点空间吧。”林敬言也没看方锐,就盯着方锐玩的那只杯子看。

 

方锐的脑子被“呼啸”两个大字整整齐齐地切成了两半,一半特别睿智地吐槽:张佳乐你自己留个红长毛是怎么回事;你的意思是看着颓就技术不好吗?别连带着把虚空一起黑了啊今天唱歌还是他们请的呢;还有老林你那个自说自话的老年人是怎么回事你还在上大学啊?另一半,光是把林敬言的图像通过视网膜视神经投映在脑子里就用光了所有CPU,俗称信息量过大,或者,满脑子都是林敬言。

 

那个在绿草青青半山腰剪花椒,一手剪子一手簸箕,站在凳子上低头朝我笑的是你;在舞台上穿工字背心弹疯狂又完美的琶音,侧身的时候露出肩胛骨上纹身的原来也是你。

我自个儿纠结那么久怂了那么久,都脱了裤子打算自己撸了你才给我说这个!?更怂逼的是我现在还他妈在这儿玩杯子?!

 

方锐顿时觉得有底气了,砰一下放下杯子抬头迎上林敬言的眼睛。

“老林你都没告诉过我。早知道我就把你拉兴欣了好吗哪轮得着霸图!”早知道我就先上了再说好吗纠结个蛋啊。

 

林敬言笑了笑没说话,就盯着他看,大概KTV的气氛让他的眼神变得湿润,方锐被盯得浑身发麻,差点以为自己脸上有苍蝇。这么想着想着林敬言就伸了一只手过来,方锐心说还真有苍蝇啊?结果林敬言大拇指抚了抚他的左脸,“上次划伤的,还没好啊。”

 

那条细细长长,不深但就是不好的伤口又像上药那时候一样涌入一股又痛又麻的触感,和头顶的光影,和环绕四周的情歌翻涌在一起,混合成某种说不清的隐喻。一道凉拌茄子,细心切了段去了皮,撒上蒜蓉拌了耗油,最后淋上清亮的花椒油,结果一碗全糊在伤口上。

方锐认了,这伤口一辈子也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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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俩愉悦地干了一炮。(方林还是林方请根据需求自行脑补OvO)然后各种意义上的H♂E了_(:з」∠)_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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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篇的初衷是想苏一苏剪花椒的林老师……真的好苏哦!!!

再一次祝林老师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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